原文地址：阿南：换个角度看问题作者：国际关系学者郑文明
换个角度看问题
作者：阿南
组编：郑文明
“人的欲望是无限的，所谓的物质产品极大丰富，就是乌托邦，社会主义因之也是乌托邦。”这是很多人视社会主义为乌托邦的重要理由。对此，我们不妨听听《小是美好的》的作者舒马赫很有见地的告诫：由于资源的有限性，地球上所提供的足以满足每个人的需要，但不足以填满每个人的欲壑。因此，即使实现了物质的繁荣，难填的欲壑仍然会将人类推向毁灭的深渊。一切经济活动应该使人得到解放和发展，而不是使人成为欲望的奴隶。
戴蒙德先生在《崩溃：社会如何选择成败兴亡》一书中，提出一个更现实的课题：“如何鼓励、协助所有人达到更高的生活水平，同时又不过度剥削地球资源以降低生活水平。”（[美]贾雷德·戴蒙德：《崩溃：社会如何选择成败兴亡》，江滢 叶臻译，译文出版社，2008年4月第一版，第411页。）他认为这是现在人类面临的“最残酷的难题”。这个“最残酷的难题”能否破解，的确可考验一下社会主义是否乌托邦。
其实，社会主义早就准备了破解戴蒙德先生“最残酷的难题”的答案。我们从经济学的“入门”问题谈起吧。
经济二字，在中文里是三个词，有三个或者说三层含义。一为动词，作“经世济民”解。从辞源角度说，这是经济二字的最早含义。如《晋书· 殷浩传》：“足下沉识淹长，思综通练，起而明之，足以经济”；如李白《赠别舍人弟台卿之江南》诗：“令弟经济士，谪居我何伤”；如杜甫《上水遣怀》诗：“古来经济才，何事独罕有”等，其经济二字就是作“经世济民”解。二为动名词，即指人们的生产和交换活动，如经济基础、国民经济、工业经济、经济发展、经济危机之类中的经济二字都是此义。三为形动词，作“节约”或效率解。但这里所说的节约，不是指省吃俭用的节俭，而是指以最小的投入（成本、支出）实现最大的产出（收益、收入），也就是经济学所讲的效率。所以“节约”或效率为经济之道，是经济应有之义。中文经济二字这三层含义，恰恰构成一个大道理，道出了发展经济的根本目的和基本途径：搞经济，发展生产力的根本目的是为了经济--经世济民，共同富裕，使人们过上美好的生活；而搞好经济基本途径和关键在经济--节约或效率。经济（节约或效率），才能搞好经济，才能实现经济（经世济民）。什么叫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中文经济二字的三层含义，正道尽了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要旨！
我们说过，资本主义的竞争是商品生产的竞争。因此，西方经济学所讲的效率，向来都只指以最小的投入（成本、支出）实现最大的产出（收益、收入），即只研究和应用于生产领域。从来没想过问题的另一面，即把“节约”或效率，研究和应用于与生产领域相呼应的、其实更为根本的消费领域上--以最小的消费（成本、投入、支出）实现最大的满足（效用、福利、幸福）。因为这与大投入、大生产、大消费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与生活方式，是完全相抵触的。
但是，既然当今世界的社会生产确然碰到了资源、环境、生态的瓶颈，为什么不换个“经济”角度思考，以最小的消费实现最大的满足，问一下我们到底浪费和糟蹋了多少宝贵的资源和生产能力于人类负满足、负效用、负福利、负幸福的“产品”上去了？为什么不想想，用“低成本的幸福”，去替换连地球都承受不了的“高成本的不幸福”？
比如，到底有多少资源配置到其实谁都不想消费的“产品”上了？如果人间和谐，我们需要那么大量的维稳“产品”吗？ 庞大的警察队伍及其机构，精良的维稳装备，严厉的维稳训练，巨大的维稳开支，等等。
如果社会安定，我们需要那么大量的保安“产品”吗？“集腋成裘”的保安队伍，保安门、保安窗、保险锁、保险箱、保镖，还有庞大的安保产品的研究、开发、营销队伍。
如果世界安宁，我们需要那么大量的军工“产品”吗？庞大的海、陆、空、地、天军队及其机构、装备，巨大的训练、军演开支，顶尖的武器和战略战术研究、开发队伍；还有难以数计的冷战“产品”，诸如经济战、信息战、外交战、货币战、间谍战、电子战等投入的难以数计的人、财、物；还有大大小小的热战 “产品”，支出的人财物和资源环境生态代价，更是天文数字了！
比如，到底有多少资源配置到人为制造的虚假需求上了？如果“资本”，即私有制消除了，争夺利润的竞争也随之消除了，那么投入广告业、营销业、椟重于珠的包装业、股市、期货等等的人、财、物，不就可以全都“节约”出来了？甚至连金融业都可以大部分被“节约”出来，因为那时，“货币”又回到了它的本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度量单位，相当于劳动券罢了，还需要那么多人折腾n次方的“衍生品”？再说，私有制一旦消除了，世界上也不再需要有那么多因竞争导致的重复开发研究的巨量耗费了。
比如，到底有多少资源配置到那些根本不合理的需求上了？色情、毒品、赌博以及贪污、行贿、受贿、洗钱之类的“产品”，除了毒害人类的身心健康，带来无数人间悲剧和罪恶之外，就只剩下资本的利润了。如果“资本”，即私有制消除了，那么，耗费在这些“产品”上的人财物连同无数人间悲剧和罪恶，不就都“节约”出来了？还有，穷奢极欲的现代生活方式，无论从地球资源环境生态角度说，还是从人类的身心健康角度说，也属于根本不合理的需求。个中可“节约”的也是天文数字，因为“人多势众”呀！
仅仅上述的几个方面，恐怕就足以说明，资本主义已经为社会主义创造了足够伟大的生产力，创造了足够充分的“物质存在条件”。现今世界的物质产品也已经极大丰富，只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把巨量的人财物，错误地配置到这些大家都不想消费“产品”上了，配置到人为制造的虚假需求和根本不合理的需求上了。这种过度的“无效供给”，正是当今世界最隐蔽，又最严重的产业结构扭曲，也是导致当今世界资源、环境与生态危机的总祸根。改变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将这些错配的人财物，置换到人类身心健康、全面发展所真正需要的物质产品上去，这不正是最根本、最有效的产业结构调整？这不正是对资源、生态与环境的最大保护？戴蒙德先生所说的“最残酷的难题”，岂不就迎刃而解了？而社会主义替代资本主义，其目的之一就是要改变这些最隐蔽，又最严重的产业结构扭曲。解决过度的“无效供给”。实现人们苦苦追求的节约型社会，其实就这么简单！
戴蒙德先生在《崩溃：社会如何选择成败兴亡》一书中，提出一个更现实的课题：“如何鼓励、协助所有人达到更高的生活水平，同时又不过度剥削地球资源以降低生活水平。”（[美]贾雷德·戴蒙德：《崩溃：社会如何选择成败兴亡》，江滢 叶臻译，译文出版社，2008年4月第一版，第411页。）他认为这是现在人类面临的“最残酷的难题”。这个“最残酷的难题”能否破解，的确可考验一下社会主义是否乌托邦。
其实，社会主义早就准备了破解戴蒙德先生“最残酷的难题”的答案。我们从经济学的“入门”问题谈起吧。
经济二字，在中文里是三个词，有三个或者说三层含义。一为动词，作“经世济民”解。从辞源角度说，这是经济二字的最早含义。如《晋书· 殷浩传》：“足下沉识淹长，思综通练，起而明之，足以经济”；如李白《赠别舍人弟台卿之江南》诗：“令弟经济士，谪居我何伤”；如杜甫《上水遣怀》诗：“古来经济才，何事独罕有”等，其经济二字就是作“经世济民”解。二为动名词，即指人们的生产和交换活动，如经济基础、国民经济、工业经济、经济发展、经济危机之类中的经济二字都是此义。三为形动词，作“节约”或效率解。但这里所说的节约，不是指省吃俭用的节俭，而是指以最小的投入（成本、支出）实现最大的产出（收益、收入），也就是经济学所讲的效率。所以“节约”或效率为经济之道，是经济应有之义。中文经济二字这三层含义，恰恰构成一个大道理，道出了发展经济的根本目的和基本途径：搞经济，发展生产力的根本目的是为了经济--经世济民，共同富裕，使人们过上美好的生活；而搞好经济基本途径和关键在经济--节约或效率。经济（节约或效率），才能搞好经济，才能实现经济（经世济民）。什么叫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中文经济二字的三层含义，正道尽了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要旨！
我们说过，资本主义的竞争是商品生产的竞争。因此，西方经济学所讲的效率，向来都只指以最小的投入（成本、支出）实现最大的产出（收益、收入），即只研究和应用于生产领域。从来没想过问题的另一面，即把“节约”或效率，研究和应用于与生产领域相呼应的、其实更为根本的消费领域上--以最小的消费（成本、投入、支出）实现最大的满足（效用、福利、幸福）。因为这与大投入、大生产、大消费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与生活方式，是完全相抵触的。
但是，既然当今世界的社会生产确然碰到了资源、环境、生态的瓶颈，为什么不换个“经济”角度思考，以最小的消费实现最大的满足，问一下我们到底浪费和糟蹋了多少宝贵的资源和生产能力于人类负满足、负效用、负福利、负幸福的“产品”上去了？为什么不想想，用“低成本的幸福”，去替换连地球都承受不了的“高成本的不幸福”？
比如，到底有多少资源配置到其实谁都不想消费的“产品”上了？如果人间和谐，我们需要那么大量的维稳“产品”吗？ 庞大的警察队伍及其机构，精良的维稳装备，严厉的维稳训练，巨大的维稳开支，等等。
如果社会安定，我们需要那么大量的保安“产品”吗？“集腋成裘”的保安队伍，保安门、保安窗、保险锁、保险箱、保镖，还有庞大的安保产品的研究、开发、营销队伍。
如果世界安宁，我们需要那么大量的军工“产品”吗？庞大的海、陆、空、地、天军队及其机构、装备，巨大的训练、军演开支，顶尖的武器和战略战术研究、开发队伍；还有难以数计的冷战“产品”，诸如经济战、信息战、外交战、货币战、间谍战、电子战等投入的难以数计的人、财、物；还有大大小小的热战 “产品”，支出的人财物和资源环境生态代价，更是天文数字了！
比如，到底有多少资源配置到人为制造的虚假需求上了？如果“资本”，即私有制消除了，争夺利润的竞争也随之消除了，那么投入广告业、营销业、椟重于珠的包装业、股市、期货等等的人、财、物，不就可以全都“节约”出来了？甚至连金融业都可以大部分被“节约”出来，因为那时，“货币”又回到了它的本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度量单位，相当于劳动券罢了，还需要那么多人折腾n次方的“衍生品”？再说，私有制一旦消除了，世界上也不再需要有那么多因竞争导致的重复开发研究的巨量耗费了。
比如，到底有多少资源配置到那些根本不合理的需求上了？色情、毒品、赌博以及贪污、行贿、受贿、洗钱之类的“产品”，除了毒害人类的身心健康，带来无数人间悲剧和罪恶之外，就只剩下资本的利润了。如果“资本”，即私有制消除了，那么，耗费在这些“产品”上的人财物连同无数人间悲剧和罪恶，不就都“节约”出来了？还有，穷奢极欲的现代生活方式，无论从地球资源环境生态角度说，还是从人类的身心健康角度说，也属于根本不合理的需求。个中可“节约”的也是天文数字，因为“人多势众”呀！
仅仅上述的几个方面，恐怕就足以说明，资本主义已经为社会主义创造了足够伟大的生产力，创造了足够充分的“物质存在条件”。现今世界的物质产品也已经极大丰富，只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把巨量的人财物，错误地配置到这些大家都不想消费“产品”上了，配置到人为制造的虚假需求和根本不合理的需求上了。这种过度的“无效供给”，正是当今世界最隐蔽，又最严重的产业结构扭曲，也是导致当今世界资源、环境与生态危机的总祸根。改变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将这些错配的人财物，置换到人类身心健康、全面发展所真正需要的物质产品上去，这不正是最根本、最有效的产业结构调整？这不正是对资源、生态与环境的最大保护？戴蒙德先生所说的“最残酷的难题”，岂不就迎刃而解了？而社会主义替代资本主义，其目的之一就是要改变这些最隐蔽，又最严重的产业结构扭曲。解决过度的“无效供给”。实现人们苦苦追求的节约型社会，其实就这么简单！
